被女同学发现我是抖M后

我暗恋的学霸女神玩真心话大冒险输给我，惩罚是让我跪下。
我不仅跪了，还主动把脸凑到她手边：“要打几下？”
她愣了三秒，突然笑了：“陈默，你他妈是个变态吧？”
从此我成了她的专属奴隶——
帮她跑腿扣5分，罚跪；
作业没写完扣10分，罚打手心；
直到那天她把我按在墙上：“主人现在缺个男朋友，你要不要应聘？”

KTV包厢里五彩斑斓的灯球转得我眼晕，茶几上歪七扭八堆着七八个空啤酒瓶，空气中弥漫着果盘甜腻和麦克风消毒水混合的怪味儿。室友大刘正扯着破锣嗓子嚎《死了都要爱》，调跑得能绕地球三圈。

我缩在沙发角落里，偷偷瞄了眼斜对面正在啃西瓜的林雨晴。她是我们系出了名的冰山美人，绩点常年第一，说话永远不带语气词，看人像在看智障。今晚她穿了件白色针织衫，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，啃西瓜的样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居然有点可爱。

“陈默！到你转了！”学习委员张薇把空啤酒瓶往我面前一戳，“快点快点，别磨叽！”

我手忙脚乱地拨动瓶口。说实话我今晚运气背到家了，三把里输了两把。第一把被罚学狗叫，我趴在地上汪了五声，笑得大刘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第二把被罚给微信列表第一个女生发“我怀孕了”，结果第一个是亲妈，我妈回了我二十条六十秒语音方阵。

这次瓶口慢悠悠停下来，不偏不倚指着林雨晴。

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半秒，然后爆发出起哄声。“雨晴！雨晴！雨晴！”

林雨晴把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丢，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手指。她抬眼看了看我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——那个表情我太熟了，每次她想到什么整人的点子，就是这副德行。

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她问。

我咽了口唾沫。真心话……上次我说完“我暗恋班里某个人”之后被套了半小时话差点当众社死。大冒险……上次大冒险是去走廊里大喊“我是猪”。

“大……大冒险吧。”

林雨晴把纸巾对折，再对折，叠成一个小方块搁在膝盖上。然后她轻描淡写地说：

“行。跪下。”
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
包厢里有人吹口哨。大刘的麦克风直接掉了，对着音响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。张薇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。

“不是……”我脸烧得厉害，“跪……跪多久啊？”

林雨晴歪了歪头，像在思考一个学术问题：“我让你起来你再起来。”

按理说，这时候正常男生的反应应该是拍桌子骂娘或者嬉皮笑脸混过去。但我他妈鬼使神差地……从沙发上滑了下来，膝盖磕在地毯上，还挺疼的。

包厢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瞪着我。

我也瞪着我自己的膝盖，心里疯狂骂自己：陈默你他妈有病吧？让你跪你就跪？你的男子气概呢？你的尊严呢？你……

“啧。”林雨晴轻轻咂了下嘴。

我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她居高临下的目光。KTV的灯光在她眼睛里碎成小星星，她垂着眼皮看我，表情淡淡的，但耳朵尖……好像有点红？

“还真跪啊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包厢里人人都听见了，“这么听话？”

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全场跌破眼镜的事——伸出右手，掌心朝下，悬在我头顶大约十厘米的地方，像拍小狗一样虚虚拍了两下。

“乖。”

我靠。

那一瞬间我后脊梁窜过一阵酥麻，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天灵盖。脸更烫了，但我居然……不争气地小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
林雨晴眼睛明显亮了。

大刘在边上发出猴叫：“陈默你踏马是个抖M吧？！”

张薇已经笑倒在沙发上：“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他居然嗯了一声！”

林雨晴收回手，重新拿起一块西瓜，慢悠悠地咬了一口，冲我抬了抬下巴：“起来吧。”

我麻溜地站起来，膝盖还有点麻，心里却莫名其妙有点……意犹未尽？

那天晚上散场之后，我微信多了一条好友申请。备注写着：“林雨晴。你今晚表现不错。”

我盯着这条申请看了五分钟，心跳得像打鼓，点了通过。

下一秒她发来消息：“明天下午两点，图书馆三楼，帮我占座。迟到扣五分。”

我回了个“？”

她秒回：“哦对了，忘了跟你说——今天起你是我小弟了。表现好加分，表现差扣分。扣满十分有惩罚。”

“什么惩罚？”

对面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跳了快半分钟，最后发过来一句：

“你猜。”

我他妈一晚上没睡着。

第二天我一点半就到了图书馆，占了个靠窗带插座的好位置，还特意把桌子擦了一遍。两点整，林雨晴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走过来，把一摞专业书往桌上一搁，坐下就开始刷题。

我坐她对面，假装看书，余光全在她身上。

过了二十分钟，她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帮我去一楼贩卖机买瓶冰红茶。要冰的。”

我屁颠屁颠跑下去，跑上来。冰红茶放她手边。

她拧开喝了一口，又说：“吸管呢？”

“……你没说要吸管啊。”

她终于从书里抬起眼睛看我：“扣五分。理由：服务不周到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不服？”